2008年6月25日星期三

亮丽可人的 - 华妹

听说伟立和我要写书,小施要为我们拍连续剧,她还愿意演出呢!这就是我亮丽可人的华妹。

四月中旬从上海回来,就跟她和秋姨说安弟走了, 她们也是唏嘘惋惜不已。告知我们诵了地藏经上、中、下三卷(这还是我赴台,头七、二七时由大阿哥和大嫂嫂诵的。)阿弥陀经、普门品和心经。她觉得我安排得很好。这可是我第一次做佛事。完全照自己的设想做。经她认同﹐我心里踏实多了。

她在西方寺法会时敲铃鼓已有多年。今年清明妙遵法师特别请她来帮我们敲水忏里的花鼓,她妈妈(我的秋姨)才陪了她一起到渥太华来。法会后第二天带着妙遵法师,从多伦多来支援水忏法会的觉昱法师,和她们母女俩一起去看了道场建寺新地。接着也到渥太华几个吸引游客的景点绕了一圈。又由克明开车到蒙特里尔的佛光山华严寺和多伦多的佛光山道场参访,最后才游了尼加拉大瀑布。
她现在教成人中文教得很起劲。只是语法方面还得多下工夫。在国外教中文,不容易,英文也要好。 她跟学生在课堂上的互动良好。可以想象她讨人喜欢的个性,当老师应该很合适。只是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过?先在西方寺成人中文班历练。我鼓励她以后可以到公司教老外。好在有我这老姐可以在教学上随时提问。每次还真给了她不少建议呢! 能有自己心爱的妹妹分享我的教学经验,感觉还真好!

上面说的都是华妹的长处。除此之外,她侍母至孝。而从母亲那儿换得的却是不停地在鸡蛋里挑骨头。记得在赴多伦多途中,我跟秋姨又提起,华妹已经不再是四岁的孩子了。别老责怪她。可是做妈的就认为是提醒她。教她做人的道理。华妹当时很不自在,跟我使眼神,意思是要我别说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由于年龄差得多。我常扮演的是长姐若母的角色。她受了什么委屈都会跟我说。而我也总是安慰她。要她往好处想。这是个发人深省的问题。同时也是东、西方观点的差异。为人父母者,谁不想自己的儿女好。但是在教孩子的时候,鼓励应该多于责备,或者先鼓励再责备。这方面的拿捏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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