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她在安弟成了植物人之後還會為安弟奔走爭取退休金也虧得她還都爭取到了, 我更為感動了. 到了安弟的告別式, 我不但跟她打招呼, 還特為領她到姆媽跟前, 讓姆媽也好對她道個謝. 家裡人都很欣慰, 認為只有我這當姐姐的才能辦得到. 到底姆媽還能接受女兒的這份安排.
我想這是安弟的一份無奈. 在新潮流的衝擊之下, 迷失了自己. 離異的因素很多, 這跟個性有關. 我自己有婆婆在身邊十八年最能了解這其中的心酸了.當婆婆的有她那份不得不抬的架子, 當媳婦的有不得不忍住的氣, 當兒子的要如何面面俱到, 都得拿捏到恰到好處! 這可是門大學問了. 我的婆婆就很有智慧, 她就認定了跟兒子. 理由是她一樣在家幫忙, 為什麼不就幫唯一的兒子? 對我她總是把我看作是女兒而從沒看作是媳婦. 所以可以像包容女兒一樣地包容我這個媳婦. 我一向以事業為重, 而且對廚房因為打小就像個小傭人似地買菜做飯, 天生就有一份厭惡感. 所以乾脆就不進家裡的廚房, 完全讓給了婆婆. 到今天珍兒還是不能諒解我, 我也從不申辯. 我還會跟婆婆告克明的狀. 我婆婆也真有一手, 總是告訴我, 她會罵克明的! 從這裡看得出來, 安弟就沒能處理好姆媽跟依近之間的矛盾. 為此他只有表示對姆媽盲目的孝順而就跟依近分了手. 到最後又惹得姆媽心疼兒子沒個人在身邊好好照顧飲食起居. 這時候再後悔就已經太遲了! 可悲的是我們真的是看不見自己. 總以為錯在別人. 要是大家都能退一步想, 責怪自己, 多看別人的好處, 那就天下太平了!
依近倒也一直未嫁. 安弟是熱昏了頭一陣子, 以為在澳大利亞有女朋友想幫他辦移民到那兒好跟她結婚. 結果根本沒那回事兒!我也一口回絕過安弟想到加拿大來的建議. 你想, 英文不懂, 來了只能在餐館打工. 又有什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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