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块木板钉在一起就变成了这美丽的花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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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奪天工【qiǎoduótiāngōng】 wonderful workmanship (or superb craftsmanship)
excelling nature.
鳶尾花【yuānwěihuā】 iris (flower); flower-de-luce.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清.郑燮)
從這張照片,就可以看出董伯在那一天是很開心的。我們不知怎地竟然談到了畢加索的印象派作品。笑着同意,他一定是喝醉了,才把他看到那东倒西歪的景象畫了出来!结果,董伯豪邁地要毅莎挑两幅畫。毅莎佩服董伯他畫風廣,有寫意,有工筆。就選了一幅寫意荷花青鳥,一幅仕女吹蕭。董伯還欣然为毅莎提了上下款。
这是在美国毅莎参加过排场最大的婚礼了。新郎和新娘是坐着加长的轿车到教堂来的。要想在美国凡事成功,是一定要懂得用“胜战计”的。
嘉和蕙带着工儿到桂尔芙那天是由毅莎和夫婿带着他们到住处,安排他们住了下来的。后来他们才知道那一天是毅莎和夫婿的新婚之夜。这份感动,让他们成为了毅莎和夫婿一生中最好的朋友。这招“瞒天过海”在那时候不用是不行的。这样才不会让嘉和蕙觉得不好意思嘛!
工儿从小就讨人喜欢。毅莎想认他做干儿子,但是嘉说不可以,因为毅莎在工儿出生的时候,还没结婚呢!
嘉的妈妈十六岁就生了她的大女儿。嘉的妈妈“借刀杀人”,让大女儿管她下头的弟弟们,自己从来不管孩子。而大姐把弟弟们还真管好了。他们在事业上都有了很大的成就。
说到管孩子,夫婿用的就是“以逸待劳”。对珍儿很少打她骂她。只有一次为了教不会珍儿中文学校的功课,大发脾气。可是他拿着报纸卷成了一个卷,就往墙上打,吓吓珍儿。但是珍儿看着爸爸对阿妈那么好,对爸爸是很好的。
为了参加工儿的婚礼,珍儿“趁火打劫”就要妈妈陪着她买衣服。好不容易买到了这套衣服,还配了个帽子,很好看吧? 至于毅莎的旗袍,料子是芬姐帮她在香港买的,自己到了台湾在台北做的,工可细了。风儿也来个“趁火打劫”,把旗袍下摆吹开来了!
第六计 声东击西
丽住在美国纽约州,这次特别到渥太华来,跟毅莎求救兵。她要跟杰结婚,可是担心爸爸妈妈不喜欢。毅莎对她爸爸妈妈就来了一招“声东击西”。
麟儿要跟斐儿结婚,但是妈妈这关好像不那么容易过,就跟舅妈求救。夫婿早逝,芳妹一手把孩子带大,孩子们的幸福,是她最大的安慰。对毅莎来说,什么事只要能讲开来,好好沟通,一定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敌战计”的拿捏就要看情况来决定了。


这墙上的贴纸都是玫制作的。十二年之后让毅莎再跟玫
夫婿和毅莎没有过盛大的结婚喜筵。这次“金蝉脱壳”的计策用得太好了。让夫妇俩就像是一对蝉破壳而出,重新又体验了一次甜蜜蜜的新婚感觉。

好朋友们很难得再聚在一起了。有的是被“假道伐虢”弄得不得不分手。有的是自己有了孙辈,周末假日要顾着全家人在一起。跟当年都刚结婚只有小家庭,还需要朋友聚在一起过,就不一样了。
颖是毅莎在国外认识来自国内的大连美女。因为学森在大连开公司,毅莎跟着加拿大总理访华贸易考察团到过大连,所以对颖觉得特别亲切。而颖的勇气也是很让人佩服的。自己一个人到国外打天下,看她们周围就都是洋人。颖和国瑞结婚,这〖并战计〗可就是异国鸳鸯需要懂得的谋略了。
国瑞是爱尔兰裔,毅莎学中文的学生里倒有好几位不是爱尔兰裔就是属马的。曾跟学生们说过,他们要互相照顾。到底是出自同一个师门。要长幼有序,先进来跟毅莎学中文的可以算是师兄,后进来跟毅莎学的是小师弟。这些学生,他们常常有着一份中国人的好心眼。像是被老天爷“偷梁换柱”给换了一张外国人的脸孔。中文学久了,毅莎不只是教他们中文,更常常苦口婆心地告诉他们得学中国的文化。渐渐地毅莎发现他们好像都有一份中国谦谦君子的风度了。这是毅莎最感到安慰的。
在过去异国婚姻对两夫妇生下的孩子来说,命是会比较苦的。人们常常会“指桑骂槐”地骂小孩子“小杂种”。以前你会看到一群孩子跟在这混血儿后头,大声叫着“小杂种”。其实是他跟自己不一样。现在异国通婚的例子多了,也就不会有这种现象发生了。
当然这些混血儿该学会“假痴不癫”这一招,对别的孩子的无礼,别去理会就好了。
颖的妈妈和弟弟远从大连来参加颖和国瑞的婚礼。等婚礼和晚宴结束,大家就会送新娘和新郎入洞房,“上屋抽梯”这招就可以用得上了。后来颖和国瑞果然生了两个好可爱的儿子欸!
国瑞的家人是很高兴见到国瑞娶了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漂亮太太的。“树上开花”,看!每个人都好开心啊!颖和国瑞选了中国红的红玫瑰,国瑞还带了红领结,这份对中国的热爱是很让人感动的。 而绿色是爱尔兰人喜欢的颜色,看,这红花绿叶配得多好呀!